,还得看她个人的体质。”
祁渊沉默。
苏平的比喻很浅显,某种程度上说,心理、精神方面的创伤,确实和生理上的创伤很像。
只不过,精神创伤往往更难愈合,影响更久、更深远。
一方面是因为精神卫生相比生理卫生,发展较晚,起步较迟,投入较少,人员不足。
而且许多人对这方面的重视根本不够,也影响了治疗效果,甚至还影响了研究进展。
样本量不够多,经验积累难免不足。
很快,祁渊再次开口:“这么大的伤创,哪怕她的体质再好,治疗技术再高明,恐怕也难免留疤。”
“是啊。”苏平摇头说:“对她的影响很可能是一辈子的。
本身她家庭条件就不好,母亲早亡,继母恶毒,胞兄犯罪,想要经营好自己人生的难度就不小了,又遭遇这种事情……唉,一个处理不好,这小姑娘可能就会彻底失去未来。”
祁渊再次沉默,随后摇摇头,不接腔了。
他没法接,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苏平说道:“这桩案子,就交给她们吧,相信她们会处理的漂漂亮亮的。”
“嗯。”祁渊颔首,转移话题问道:“接下来,咱们要去花羊吗?”
“为什么这么问?”
“苏立堃明显与花羊的那个老板有关联,而那位老板很可能涉嫌有组织犯罪。”祁渊说道:“以苏队你的性子……不会轻易放过本案的吧?就是全权交给花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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