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好。”
……
与此同时。
楼下,警车内。
宁黄菊的手被铐在警车内,接受松哥的初步讯问。
比之刚刚,她心理状态似乎变化了许多,不再是一腔愤懑,脸上多了几分绝望和惶恐。
松哥看着她,问道:“现在没有无关人员了,说说吧,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儿!”
“我……我也不想的。”她瞬间崩溃:“你看看我身上……”
一边哭,一边就要扒自己的衣服,但因为双手被铐,动作不变,很快被松哥制止,她只好继续哭诉倒:“那个沈安,他一喝醉酒后就不是人了,一不顺心就骂我,骂了两句就动手,我身上这些伤,都是他这些年打的!
我报过警,没用,都只是调解,调解开回到家,他又喝酒,喝完接着打,打的更狠……我怕了,真的怕了,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拗得过他啊!”
松哥皱眉,问道:“所以你报复他,就把他女儿送进魔窟里头?”
“不是,不是的!”宁黄菊摇头说:“那只是气他的话,不是我把他女儿送去的,是房东,房东他……”
“噢?”
“应该是去年的时候,房东他来收租,正好我们都不在,就崽崽自己一个人在家,给他开了门。”宁黄菊说:“那天我和沈安摆摊,把墨水泼到衣服上了,就回来换,正好撞见他……
他是个禽兽来的,当时有些紧张,但当时似乎太上头了,不一会儿就兽性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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