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痕检和法医那边没找到活?”
“不是。”祁渊走上前,解释说:“刚我爸给我电话……”
听完,荀牧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又抓起对讲机,让人把松哥跟苏平叫过来。
随后,他才问:“小祁,你怎么想?”
“松哥肯定是被污蔑的。”祁渊不假思索的说:“要说三伯或者我爸看到这事儿还有点可信度,但我三伯朋友——呵,他又不知道嫌疑人长什么样,凭什么说松哥跟嫌疑人见过面?”
荀牧不置可否。
祁渊又说:“更别讲,松哥一整天都跟我们……跟你们待一块……”
“他俩小时前出去了,去取证。”荀牧忽然打断他。
“啊?”祁渊一愣。
接着,看荀牧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祁渊张了张嘴,难以置信的问:“荀队,你……你该不会怀疑松哥吧?怎么可能呢,他……”
“怀疑小松?”荀牧抬起头,一脸愕然的看着他:“你怎么想的?”
“哎?”祁渊挠挠头:“不是,你没怀疑他啊?那怎么……”
荀牧有些无奈,从抽屉里翻出烟,点上,又示意他自己拿,这才说:“我想,小松为什么会被盯上?盯上他的又是些什么人?有什么用意?
还有,就算是污蔑吧,这伎俩未免也太过拙劣了些。你父亲和三伯跟小宋没啥交情,再加上关心则乱,或许还可能被影响,但支队里的这帮同事,他能瞒过谁?”
“也是啊。”祁渊了然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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