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祁,运气很不错啊,”苏平说:“那么多人愣是没找着目标,却被他撞见了,这可是个大功劳。”
“什么功劳不功劳的,”荀牧反倒有些忧心,示意大家跟着自己走,同时边走边说:
“我们也赶紧过去看看吧。他只是见习生,身上就带着跟软包警棍,一瓶催泪喷雾,连手铐都没有,我担心他要跟目标碰上会有危险。”
“不用太在意。”苏平摆摆手:“那地儿离这里也不远,处在重点布控的范围之内,周围肯定有其他同事,刚松不说了么,一分钟内就能有人赶到,不打紧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却已经摸出了车钥匙,而且一行三人,就属他走的最快,步子迈最大。
见状,荀牧和松哥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苏平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这么傲娇。
三人紧赶慢赶,甚至都请求交管局调控信号灯了,才在五分钟后赶到目的地。
“什么情况?咋回事?”刚一下车,荀牧就看到个中年男人被特警押着蹲在地上,两杆枪指着他——虽然枪并没有开保险。
与此同时,祁渊坐在不远处的水泥墩上,一手捂着肚子,入眼一片红。
苏平迅速窜了过去,皱眉问道:“你受伤了?还坐在这干什么?等着跟我邀功吗?赶紧上医院啊!”
骂咧两句,他又左右看了眼,最后落在松哥身上,喝道:“松!过来,把这家伙送医院去!”
“没事没事。”祁渊连连摆手:“也怪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