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峰,但卞诚峰并不具备作案条件,而且他的口供,和赵瑞晴完全不同。
当然,不排除两人互泼脏水的可能,但显然,赵瑞晴撒谎的可能性大上许多。但……卞诚峰不说了,赵瑞晴也拥有不在场证明,这两人都不可能是直接凶手。”
苏平翻个白眼:“明摆着的事儿,就不用说了。”
“好吧。”松哥点点头,重新组织了下语言,才说:“我觉得突破口还是在赵瑞晴身上。
看审讯记录,她都已经承认自己参与本案了,按说没理由再为凶手打掩护才对。
我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真凶已死,而且是被她杀害的,所以,她才不敢把真凶供出来。
毕竟这桩案子,她充其量只是高度参与而已,但如果让我们发现,她杀害了自己的同伙,那要背负的罪责显然要再大上许多。”
“不全面。”苏平摇摇头,指头习惯性的在桌面上点着,同时说:“多人作案,将犯罪人维系在一块的,未必只有利益、共同矛盾这类缘由,还可能是出于感情。”
松哥一愣:“你是说,赵瑞晴可能和真凶感情深厚,所以才不愿意把他给供出来?”
见苏平点头,他张了张嘴:“不可能吧?她……她……”
“她什么?”苏平嗤一声,说:“觉得她不像这种人么?呵,在我们这些‘外人’眼里看,或许确实不像,但她自己未必这么想。”
松哥皱眉:“什么意思?”
“先不说别的。”苏平又点上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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