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又发泥石流,彻底掩盖住了,直到几年后,暴雨持续冲刷下,才让车子又露出一角来。”
“原来如此。”苏平了然。
祁渊又说:“另外,从车上及周围散落的行李等物品看,这对夫妇,应当是去花羊买房的,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苏平沉默片刻,才说:“所以……汪海父母遇害,真的只是彻头彻尾的意外?”
“对。”祁渊颔首:“我和汪海说了,他一时难以接受。”
苏平点上烟,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在球队当教练,收入还不赖。”祁渊说:“有的人呐,哪怕曾经酿下大错,出狱后依旧能过的很滋润。”
苏平再次沉默,显然他不想聊这事,话题太大了,不能一概而论,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而这些年也来来回回说过太多次。
祁渊见状,转移话题问道:“再来把?”
“不了。”苏平摸出烟,点上:“陪我走走吧?”
“好啊。”祁渊起身,走到苏平边上,轻轻地扶起他,两人便并肩在路上缓缓走着。
几步之后,祁渊问道:“去哪儿?”
苏平沉默几秒,说:“去看看老荀吧,一年没见了……”
“好。”祁渊轻轻点头:“我先送你上车,再去买两斤水果。”
“一起去。”苏平说:“水果就算了,买花吧,他喜欢糖纸巷的那家香水百合,好闻。”
“成。”祁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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