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见得。”苏平摇头说:“根据报告,他们夫妇死于同一间厕所隔间内,而且现场监控显示他俩是夜里人少时同时进厕所的,之后不久,刘洛便也走入其中,约十五分钟后离开。
从现场勘查结果看,他们夫妇应当是与刘洛有了约定,甚至可能已经猜到了自己的下场……简单说,我反而不认为他们是中毒,而是主动放弃了抵抗——或许对他们而言,有着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
祁渊默然。
他也清楚,对于有组织犯罪的头头而言,确实有不少手段能叫人生不如死。苏立堃夫妇在事情刚刚败露的时候还有逃的心思,可一旦得知自己已经被“老板”的人发现……
他们正可能绝了所有的心思,乖乖放弃抵抗,只求能给个痛快。
否则……
手段上,倒也不需要像影视剧那般暴力、血腥、狠辣,只要给他们定期定量注射足量的各类独品,以戒断反应折磨他们,就足够达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程度了。
只要目击过几次这等手段,就能产生足够的威慑力,让这帮家伙乖的跟孙子似的,连半点侥幸心理都不敢有。
“行了,走吧,这里交给老凃。”苏平又说道,随后看向凃仲鑫:“老凃,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凃仲鑫摇头。
这桩案子,尸检其实并非重点,重点在于人际关系上的摸排,以及犯罪证据的掌握。
前者确定该有组织犯罪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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