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的话,那他就是人赃并获,至于代笔之事,那更反驳不得,因为给谈让当笔杆子的小吏业已招供。
谈让道:“内史大人公务繁忙,那官评虽为下官代述,但都是根据大人的意思来写的,有执笔小吏可以作证。”
谈政对三郎一点怀疑都没有,他只怀疑是上面有人故意动了手脚来陷害他。
杨大人在审问过执笔小吏后亦排除谈让的嫌疑,因为府衙里的人都知道谈主簿平日不动笔,他根本写不出跟谈政一模一样的笔迹。
至于是谁动了手脚,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了,反正肯定找不出来,也就是说,这罪名实打实得落在谈政头上。
杨大人颇为遗憾:“既如此,谈内史可要有心理准备,待我上报之后,不日便会有判决。”
谈政此时虽有后怕,但并没有十分悲观,有人借机整他,无非是降一降官职,回头及时走动走动,他还能去别的地方继续当官,过两年照样升。
故而倒也平静,“有劳杨大人了。”
督查官办完了差,匆忙回了洛阳城,不过谈政目前处于被监管状态,所以时时都有人盯着,行动受限。
而情况远比谈政想的严重的多,家里搜出了何有志给的金子不说,还质疑他的生活过于奢侈,生活排场远远高于他的身份地位。
他计划着去信向谈樾救助,谁知监管之吏太过尽责,竟是一点空子都钻不得。他在家里急的团团转,只能跟谈让商量,“你看如何才能私下给你大哥报个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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