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谈让现在否定了这个念头,安伯侯的真正目的,可能是在沈先生身上。
至于他接触沈先生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谈让还没想通,但他隐约觉得,跟三个王都没关系。
此时三位王正其乐融融的在一块喝酒,底下是各家的公子们聚在一处。周璞跟只花蝴蝶似的,跟谁都能聊几句喝几杯,寒暄一圈下来,腮帮子都快要笑僵了。
但他心神不全在这,而是在互相吹捧互相挖坑的三位王那头,只恨不的把一只耳朵切下来,摆在他们桌上听。
河间王居长,被让到正位上,他留了一脸黒髯,面相有些凶,“此次父皇染疾,多亏了老三之前找来的两位道长做法炼药,方才有惊无险。”
琅琊王平常是一副傻憨模样示人,假装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我不在京城,不能父皇面前尽孝,多亏了有大哥三弟,我先敬兄弟一杯。”
东海王摆手道:“哪里是我照顾的,二哥你有所不知,我近来没在京城,都是大哥一人在父皇跟前,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几日,道士们哪里顶什么用。”
这俩人你以剑我一刀的,谁也不让谁。琅琊王这回倒霉,全因为东海王在背后使绊子,他早就猜到官家身边的道士受了谁指使,却是不知道河间王上演的大孝子戏码,这么看来,两人谁也不是好东西。
等谈让来后,周璞偷摸跟他说了方才听来的话,“阿让,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官家病的蹊跷。”谈让捂着嘴凑到他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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