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差点让他吓破胆,“收收,收什么利?”
谈让摊手,“你说呢?”
“我干他娘啊,谈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他娘……”他捂着发晕的脑袋停顿片刻,“咱不开玩笑啊,我爹还活着,年富力强,没事上个战场不在话下,你别说你要当着他面抢他的人马,这事别拉着我,我胆小。”
谈让嗤笑,“瞧你这点出息,不把你爹拉下马,你哪来的机会出头,不过你放心,不需要你下手,自然有人代劳。”
周璞后脊梁开始冒冷汗,不是为他这番话,而是为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即便这风雨可能只在暗中涌动,但血腥是实实在在的,他要迈出去的第一步,就是面对家族倾扎。
盯着琅琊王出错的大有人在,闹贼的事刚过去没几日,洛阳城就传出官家染疾的消息,有道僧判定,此故祸起东方,乃有人不合时宜破土所致,解决之法便是立即停止一切动土之工。
这一番结论下来,官家自然当真,遂命人四处查探,于是琅琊王筹建佛寺,并且还传闹鬼出人命的事便没兜住,并且传的变本加厉有鼻子有眼,大致就是说这佛寺坏了龙脉风水,才导致官家身染沉疴,必须立刻停止建造。
倒也奇了,佛寺停建没几日,官家居然病好了,于是琅琊王建佛寺坏了龙脉的事就等于板上钉钉,再无翻案的可能,连带着,官家对琅琊王也没好气。
更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进谗言,说琅琊王没事跑去封地建佛寺,明摆着就是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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