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得晕了。
谈让只好架着他走,现在夜禁,不好往城内走,只能先去郡郊,就是惦记着小麻雀还不知道,肯定要担心了。
沈令菡从府里爬墙出来,直接跑来酒肆聚集的这条街,之前周四问她本地最好的酒家,她给介绍了几处,基本都在这边。
她挨家问了,等问到谈让来过的这家时,正撞见昏迷不醒地周大公子被抬出来,她下了一跳,慌忙躲开。
这得是喝死了吧?
她咂咂嘴,转而进店里问掌柜:“方才那位是把你家酒窖喝空了吗?”
掌柜的正乐呵呵算账,“哪儿啊,这些大家公子就这德行,喝几口就上头,已经提前走了俩了,哦,还有刘泉也喝了,出去了没再回来。”
泉哥?她想起来了,刘泉现在属于周览的狗腿子。
沈令菡打听了几句,基本断定谈小让来过这里,还是跟周览一块喝的,大公子喝倒了,却不知道他半道去了哪。
听起来怪叫人担心的,如果谈让喝多了,会去哪呢?
她想了想,决定先去小木屋碰碰运气。
走了没多远,就发现了地上的血,断断续续,却叫人心里发慌。
她越发担心起谈让来,快走变小跑,顺着若有若无的血迹,一直跑到小木屋。
这一路她脑补了好多戏码,什么谈小让遭周大色狼逼迫,为保清白奋勇反抗,还有什么举刀抹脖,宁死不从之类,越想越觉得他没有活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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