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爪打摆子,一副完全不能自理的模样,没有人送,能醉死在路边的倒霉样。
谈让微微蹙眉,“陆兄,你回去好生休息,明日别忘了上职。”
“哎,谈,谈……”
没谈出个三五六七来,陆行就被俩随从架走了。
周璞还沉浸在无尽的羞愤中,只当陆行喝多了,没在意,一个人喝着闷酒。
“哎老四,别一个人喝啊,咱俩兄弟多久没在一张桌上喝酒了,来来来大哥敬你。”
周览跟吃错药似的,对周璞忽然客气起来,一杯接一杯的喝。
周璞尽管不情愿,但也推不掉,只好喝,不过他酒量好,一时半会喝不倒,就是尿急。
“我去趟茅厕,马上回来。”他有些担忧,不想把谈让一个人留着,但尿意这玩意一般人战胜不了,尤其是喝多了酒憋出来的。
周览不屑的眼神目送他出去,又转而给谈让倒满了酒,“瞧瞧这一个两个的,都不中用,咱俩喝。”
谈让捏着眉头,本来就不对焦的眼睛格外迷离,但还是很给面的举起酒,受了他这一杯。
“哎,这就对了嘛,喝多了就适应了。”
谈让一杯入喉,身体有些支撑不住,猛地往桌上一歪,眼前的筷子碗全砸地上了。
“不好意思。”他这就要弯下身去捡。
“哎哎,我来捡我来捡,你别动,小心扎手。”周览护花使者一般,自己弯腰替他把碎瓷碗怼到一边,“也甭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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