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让一本正经的糊弄道。
“哼!”何有志气呼呼的又跑回来,不给谈让一点好脸色,也不搭理两人,径自进府。
沈令菡拉着谈让紧跟着进去,生怕又给关在外头。
这是有事啊,她舅舅这人虽然容易受人撺掇,但记性小忘性快,不会长时间记仇,今日这般,大概是有新仇。
莫非谈小让抢了他的饭碗?
她还真给蒙着了,琅琊王跟王妃筹建寺院,那日说要谈让做督,但其实并没有将总览之职交给他,而是交给了上州刺史,而陆刺史公务缠身,便将跑腿监督的活计交给了陆行。
这其实无可厚非,毕竟这么大的督造工程,不可能只交给一个什么经验都没有的谈让,交给刺史大人谁也没有二话,问题是琅琊郡里的督官人选,论理,也不该交给一个毛头小子的。
自打何有志知道此事,便一直铆着劲争取,一度一厢情愿的想象着,等他任了这督官后要如何如何,反正至少要把棺材本给捞回来。
哪曾想竹篮打水,竟是便宜了他这倒霉外甥女婿,如何还能有好脸色。
家里除了他,于氏母女是恨不得沈令菡有多远滚多远的,自然不可能欢迎她回门,至于郑氏,自打成亲那日,她就一直病歪歪的歇在炕上,每日除了吃喝拉撒,基本听不见动静,什么回门不回门,根本不过问。
“外祖母,舅母,我们回来啦!”
沈令菡这脸皮,家里人再不待见也能笑脸进门,她先挑开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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