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快速进到府内,往四公子的院子而去。
“公子,何都尉没见着王爷,倒是见着了大公子,那意思,还在打沈娘子的主意。”
周璞躺在软塌上,脸上扣了块浸过凉水的帕子,闻言冷哼一声,把已经不凉的帕子扯下来扔水盆里,“就他是根搅屎棍子,本来何都尉两口子就不安好心,他没事再去提点两句,有他什么屁事!”
周四公子脸上挂了彩,正是拜周览所赐,那日去小木屋,回来就被他堵住了,果如谈让所料,被他打了个正着。
大公子这人向来有恃无恐,因为是王妃嫡出,别说在家里,在洛阳城都是横着走的,收拾家里的庶弟根本无人过问,所以打人专打脸。
周璞并非甘愿忍气吞声,但只有忍着,他才能少遭罪,才能少些波澜,当然,真要打也打不过,因为周览跟前狗腿子太多。
“让小四好好跟着三郎,老大贼心不死,肯定会偷偷掳人。”
阿让跟沈令娘定亲,周览如何见得他们好,怕是巴不得把两人拆散的,所以才去给何都尉出馊主意。。他只能顾的了小瞎子,沈令娘那里,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然而周四实在高估了自己那几条狗腿子,真遇上事的时候,十个八个小四都不好使。
谈让每日出来打水,极易被人跟踪,他自己有感觉,但是没办法,因为水是生存之需,必须要有。
开始两天还好,跟着的人并没有如何,今天再来的时候,谈让就被堵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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