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郎君不是都挺好吗?”
这模样一看就对上了于氏那套说辞,郑氏暗骂她不干人事,居然用嫁妆来逼着令娘答应。
“谈家的郎君自是好的。”于氏笑说,“令娘你这就想对了,你放心,舅母答应给你的嫁妆不会少的。”
“那舅母您打算给我多少呢?”沈令菡犹豫着问道,“之前可没说是他家三郎的,我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是大朗二郎,如果是三郎的话,那就有点勉强了,言外之意,嫁妆要比原来的多才行。
说给嫁妆的时候,于氏就是顺口一说,给当然要给,不过肯定不会太多,没想到这丫头一点不吃亏,一听说是三郎,立刻坐地涨价。
但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于氏肯定要哄着她嫁进谈家的,“十抬!如何?布匹首饰外加半箱银子三百贯铜钱!”
于氏自以为很豪迈的报了一通,但瞧令娘跟老夫人脸色都不好看,心里一慌,心说这都嫌不够?
“舅母,您也知道,他家三郎处境不太好,我过了门总要过日子,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