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杀驴,祸及全家,但却还是一根筋地要在大晋变法,一雪前耻。
说白了,这两个人都希望进行变法,但是古王今来的变法莫不与经济政治融为一体,且大多要流血牺牲,才能实现颠覆性的改变。
如今,冯妃已经死了,晋晟王把国家的权利暂时交到她手里,她第一儿件事该干什么?
变法么?妣云罗自问自己并非是像郗哲一般品德高尚之人,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政敌廖武王以为晋国在求和,且将所有精力和希望都寄托在了变法之上,无法分心其他。
妣云罗脑海中思绪翻涌,最后眸光一定道:“郗令伊,景家遭贬以后,有两个官位一直没有定论。涂畔宫是我大晋的学府,它将会是寒门子弟登入大晋朝堂的天梯。今日趁着诸国使者还没走,你便张榜,于后日举行一次会考,从寒门之中,提拔几个人才出来,也教他国之人瞧瞧,我大晋公正公开的求才纳贤制度。”
她语气冷淡得很,她看着下方的官员,用的根本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直接吩咐。
在大晋,公、郗、崔、黎、韶这五大世家把持着朝政,其重要的官员皆出自其中,郗哲一直想打破这个局面,可是他几次三番提拔寒门士人,都会被他们阻止。
此刻,郗哲在下方听着妣云罗的话,心里宛若翻起惊涛骇浪。
虽然之前妣云罗也帮助他改革新政,但他并没有打算直接触碰世家的根本利益,而是想循序渐进,慢慢弱化……
如今,她竟然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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