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好似同那个葛新有着深仇大恨一般,晋晟王像是看戏一样,只觉纳罕,不过更让他关注的是那两座城池。
“廖王真愿意舍下两座城池,来与寡人求和?” 晋晟王眯着眼道。
“千真万确。”廖武王当即将盖着廖国王印的绢书递给晋晟王,并从岑许手里接过地图,指给晋晟王看道:“平州和宛城这两处地方,以后便归大晋所有。”
晋晟王自小便见过各国文书,自然认得廖国玉玺的真假,他一看那绢书上的印记,便知廖武王所言非虚,一时便有些心动。
“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廖王当真舍得拿两座城池来换?”
“晋王,这天下万千才子,有用之人多的是,我哪里是要用两座城池来换赵鑫这个人,而是为了谋求两国之间的和平与安定呀。”
听了廖武王的话,似乎是在向他臣服,晋晟王心里只觉得十分舒爽,不过却并未松口。
廖武王见状,眯了下眼睛,再道:“寡人曾经就如同那井底之蛙,听大臣们说我如何治国有方,变革是多么的成功,可是当我来到大晋以后,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大晋被晋王你治理得宛若天府之国,而我廖国的人民在寡人的变革下,却是朝不保夕,实在是惭愧呀。”
“哈哈——”晋晟王听了廖武王的称赞,再看他衣着寒酸,且整个人生得虎背熊腰,宛若山野之人一样,一点不像大晋的男儿那般身长玉立,君子端方,不由流露出得意的神情。
“有道是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