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妙妙肯定会给那人“上一课”。
果然,林妙浅笑着转首清撩开口:“约翰先生是吗?不知您来这是为了什么?”
约翰:“我被请来研究一位宫颈癌患者的病疾。”
“那您来这之前没有一点资料给您的吗?就这么把您请到这地方干坐着?”
约翰摇头,拿了手边的记事本道:“我这上面有一些相关记录,在来之前已经对病人的病情做了初步了解了。不过你们拿来的拍片与诊断报告是刚刚才看到的。”
林妙点点头,“行,那上面难道没有对患者填写年龄?您不觉得这样公开地询问女士的年龄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吗?而您表现出来的专业水准似乎与您的博士职称有点相违。”
按道理她这一番话必然能让对方无地自容,就连作壁上观的几位三院的专家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可约翰却俨然一副没听出她话中带刺的样子,还在翻看着自己的笔记本道:“我的本子上确实有写患者年龄,也不是我专业出现问题,主要是我看见这张片子感到很困惑。”
林妙看他并没有故作正经的势态,不禁失笑,她刚才纯属对牛弹琴了。这个人虽然顶着一张华人的脸,但对中国语言之道毫无辨别能力,他根本就没听出来她话中的讽刺。
如此她倒也没必要咄咄逼人了,只道:“愿闻其详。”顿了顿,觉得他应该听不懂,又多作了一步解释:“那你说说那张片子哪里让你困惑了。”
约翰把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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