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让她起了鸡皮,轻柔的嗓音一字一句抵进耳膜:“是最近这段时间我太迁就你了吗?”
林妙本还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处,听见他最后那句话忍不住重哼出声,见鬼的迁就,他这种将她摁在床内的架势叫迁就?他夜里总是生猛如虎将她百般折腾叫迁就?
去他的吧,她敢说今天要不是她例假来,怕是这会儿已经把她拆解了生吞入腹。
joe看着掌下这张不逊愤怒的脸,不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倒是识时务,噼里啪啦一顿痛骂之后,见趋于弱势了就不还口了。
现如今她是彪悍起来像只母老虎,狡猾起来又像只狐狸,温顺时却变成了猫,偶尔还会伸爪故意挠他,不过他不介意,越挠越令他兴奋。
若不是念在她今晚不舒服的份上,他定让她知道张牙舞爪的后果。要出气就该出在当口上,他不介意她在那种时候跟他疯,因为总有制得她服帖求饶的时候。
这一点,joe与林妙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
空间一时僵滞,joe在沉念而思,林妙被摁在床里既恼又怒,可又撼动不了背上的人,想着大丈夫尚且都能屈能伸,何况她不过是个女人,最后只得软了语气问:“你要这样摁着我要到什么时候?”
立即joe手上的力道卸掉大半,但仍没松开对她的钳制,把她翻转而过正面直视,黑眸逼近了认真地道:“我从没跟谁求过婚,到目前为止,除了踩你这艘船外,暂时还不打算踩别的。听明白了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