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失笑,这个男人有时候城府深得可怕,有时候却幼稚的可爱,她仍然笑着问:“忘记与否要如何界定呢?”
joe说:“到你眼神不再空洞时。”
林妙顿住,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她无从得知。
“还有,笑不出来就别笑了,你现在的笑容很丑。”话落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嘴角,将那里的弧度抹平。
林妙沉默了下来,很久之后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幽幽而道:“joe,你一直问我索心,可是它早就死了,随着那场大火而灰飞烟灭了,你让我怎么给?”
他既然要剖心,那就来得彻底点吧,亲手把心口奉上再亲自划刀,这样痛也就痛一次。如预料中的,覆在眼睛上的掌蓦然抽离,视线从暗到明,目光撞进静深如海的眸中。他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情绪,只是那额头上的青筋在微微跳动着。
明显看见他眼中有怒意一闪而过,却在眨眼间变成了凉寒之色,林妙心头刚划过不安,就听见他一字一句地沉声质问:“真那么放不下为什么当初不一同随了去?”
浑身一震,张口欲辩却失了声,只觉心头张惶难抑,那话犹如寒霜般狠狠刺进她身体。
而他并没有对她这般无助的样子有丝毫怜悯,冷绝了黑眸缓缓压迫到她咫尺之处,“你所谓坚贞的爱情在生死面前也不过如此,居然还口口声声说为他埋葬了心?林妙,你放不下的不过是你以为的感觉,实际上你早就移情别恋,所以把那些虚伪与伪装都收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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