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科班不到总班级的三分之一。江远汀这样三门主课分数极高的,选文科听着似乎很亏。
同样的问题,在江远汀踏入文科班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听过太多遍,且回答了太多次。他的眉头皱了下,直说:“喜欢。”
“哎呀呀,江同学选文科也是年级第二呢!”郑芷插话,“我之前经常垫底,差点被踢出零班,江同学的优秀我还真学不来。”
“年级第二?”宣思梦接了一句话,“江同学真厉害啊,学霸不愧是学霸,让我这个艺术生自愧不如。我想多在文化分上下心思的,也不过考了年级二十多……你们的年级第一是很厉害吧?我听说这次期末你们年级第一有六百六十多分啊!”
这回试卷放低了难度,比上回不知简单多少,舒盏数学罕见地考了一百三十九分,文综更是近两百六十。要知道,今年的高考卷子号称简单,b大的分数线跟她的分也相差无几,甚至不及了。
数学老师好奇地问了一句:“那年级第一是谁?连江同学都考过了?”
有几双眼睛往舒盏这边瞥过来。
其实当年在初中,舒盏成绩好是好,但人们关注的更多是年级第一,像她这样稳定年级前五的,在江远汀这种人面前就略显平庸了。
因而很少有人把她往更高处去想。
况且舒盏本人也不太爱把分数往外头说,跟大多数同学一样,遇到问分的都以“一般般”“还好”“不太理想“带过——其实这也是矛盾的。在她眼里考差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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