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看上去镇定：“江远汀，我希望你清醒一点——”

    “为什么？”少年抬头，几分委屈几分脆弱，“你想谈恋爱就向全校征对象，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向你表白，跟你一起吃饭，送你回家，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不是我？”

    “你明明说过你只会跟成绩比你好的人在一起——”

    “但不是现在。”舒盏接了他的话。

    为什么？

    她可以对任何一个人开玩笑，但对江远汀不可以——

    他与旁人是不同的。

    舒盏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捅破这层窗户纸，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段关系，保持着这样的距离，只怕他们会因此产生隔阂。

    她知道江远汀这人的性格，他不喜欢往外面说，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不到最后一刻绝不爆发。隐忍，却又偏执，只认定自己认定的理。

    所以她不敢，更不愿去试探江远汀。难道她心里还不清楚吗？只要她走到江远汀面前问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可她做得出来？

    她害怕失去。

    所有人都可以，他不行。

    “江远汀，”舒盏拿着温度计，忍不住说道，“不要闹了，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你不要再折腾自己了。”

    她不想……再面对这个问题了。

    保持这个关系不好吗？

    有这样的距离不好吗？

    “那你答应我，”江远汀避开她的话，“高考前不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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