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舒盏一开始没有注意,跑完两圈下来,她一边喘气一边问:“你还不走?”
说是如果舒父不接她,便跟江远汀一块走,可这段时间舒父都在的。
“等你啊。”他随意答道。
“可不是……”
“我怕别人欺负你,”他似笑非笑的,“还有,都为你受伤了,你得陪我走。”
舒盏一下子笑出来。
他这么一说,倒有几分无理取闹之意了。
走就走吧,反正两个人话也不多,说多了也是吵,左右不过身边多了个人。
舒盏没有什么运动细胞,那年体育考试,在一众满分或接近满分里,她那扣了几分的成绩算是中下了。
等上了高一,体育老师是个二十来岁的女生,刚大学毕业,脾气很好也好说话,她就跟着同学们一块逃课。
体育老师只有无奈,但即使他们不跑步,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又是两个月的暑假过去,舒盏几乎是在家两个月不曾出门,走路都嫌累,更别提跑步了。
所以,心里虽然想着多加练习,可没跑几天她就坚持不住了。
还是江远汀每天晚上都陪她去操场,面对他这样,又被激将,舒盏咬咬牙,还是坚持了下来。
运动会如期而至。
按照以往的惯例,开一天半,还有半天可以自由活动。
早上的开幕式无非就是每个班走队列,有些高一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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