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父开得很慢,到江远汀住的地方时,已经很晚了。
彼时雨还没停,舒父便说道,“你把小盏的伞拿去吧,还有一段路呢,我看你校服都湿了,赶快回家洗个澡,免得生病了。”
他偏头去看舒盏,笑了一声,“这姑娘,睡着了都。”
“谢谢。”江远汀垂眼,拿起那把碎花的小伞。这把伞他没有见过,高一新买的吗?
也是,这都……一年没有这样说过话了。
“不用跟我道谢,”舒父笑笑,“我家姑娘的性子,你也知道。看着好脾气,其实特别倔。我知道你们闹不愉快,她都一年没跟我提过你了,不过,青少年之间嘛,小摩擦什么的难免,你看她现在不还是在关心你吗?”
江远汀点头,翘了翘唇。
“说句实话,小盏她被她妈妈养的啊,好强,压力很大,最开始就是那种不折不扣的好学生。只有跟你一块啊,才有了点少年人该有的青春活力,”他眨了眨眼,“不过,你那点小心思啊,还得先收收,不要影响到成绩。”
当年在初中,舒盏和江远汀因为疑似早恋被叫了家长,来学校的就是舒父。
在办公室外,舒父和江远汀进行了一场漫长的谈话。
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在这之后,老师们再也没因为这件事情找过他们。
“我知道,”他说着,已经撑开了伞,“叔叔再见,早点去接阿姨吧。”
背影高大修长,似苍松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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