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安排给王家人的位置, 要么是平调,要么是升职,但仔细一琢磨就能发现,这平调或者升职,实则都是明升暗贬,越调离得核心越远。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王家人又慌又怒,怒的是魏宁过河拆桥,先前答应得好好的,现在他们还没倒呢,对方就迫不及待地对他们动手。
慌的是如今燕王牢牢的把握着军权,而且完全不比曾经的淮安王好糊弄,缺了王家的支持,魏宁这个燕王不一定混不下去,不仅如此,魏宁还提拔了他们昔日的死对头。
真要任由现在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他们王家岂不是要和对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初的王家能够在危机来临之际果决地做出判断,如今失了君心,他们自然也不会这样坐以待毙。
仔细的统计了一下燕王这段时日来动作,他们发现魏宁并非一开始就存了打压之心,更像是临时起意,就好像是王家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燕王一样。
他们再三地反思这些时日的作为,还是没有能够想出来自己这段时日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惹得燕王不喜。
魏宁不比很小便在这里长大的淮安王,有个什么想法他们都很容易摸清楚。
结果最后王家人思来想去,直接打探燕王的想法肯定不大行。
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说燕王妃因为年少家境不大好,极其喜欢那些小黄鱼、贵重宝石什么的。
他们想着这也是一条门路,花了大力气,同看起来更为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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