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她这辈子怕是都吃不到了。
两个人闹的最凶的一次就是在船上,都是理论经验丰富,实战经验为零的新手。
新手驾车,横冲直撞目无章法,闹的太厉害,加上船上条件恶劣,不能开火,所以热气腾腾的流食没法吃。
魏宁走前的那次,只能说是小打小闹,浅尝辄止。
这一次小别胜新婚,闹腾的程度同第一次不相上下。
唯一的区别是,第一次魏宁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确真男人,把徐元嘉折腾得很厉害,这一次两个人虽然还是新手,但一回生二回熟,他们都三四回了,磨合度比上一次高了许多。
至少这一次徐元嘉不需要他搀扶也能走回房间里去。
不过后遗症也不是没有,逞强用发软的两条腿走回来之后,徐元嘉还是一头栽倒在床上。
他最后到底还是没撑住,像咸鱼一样在床上躺了两天。
期间魏宁要正常上朝处理公务,白日里用膳的时候,徐元嘉都是让琥珀端来的。
他受罪喝了两天的粥,比第一次的小半个月实在好太多了。
徐元嘉本人并不重欲,但他并不讨厌这种更深入接触的感觉。
他喜欢看魏宁为他流汗,粗重喘息,赞美他的身体,并为之着迷的样子。
都说男人床上的鬼话信不得,可徐元嘉觉得自己还挺喜欢魏宁在床上的声音,也喜欢没穿衣服的魏世子。
魏宁和徐元嘉不一样,他是另外一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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