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毕竟这年轻世子面皮薄,也颇为洁身自好,做不出这种胡闹的事情也是自然,但也不至于兴奋至此:“子规拒绝了我,就这么高兴?”
他虽然见过许多痴男痴女,但对于感情这种东西,其实有几分琢磨不透,魏宁这样的,他是头一回见,但按照常理来说,若是魏宁心悦他,不应当是这样的反应。
魏宁捉住了徐元嘉那双羊脂白玉一般细腻的手,他情真意切道:“我只是突然觉得,这一世娶了元嘉,定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徐元嘉对人的恶意极为敏感,他和魏宁对视,竟从对方眼中看不到半点虚假之意。
他本想着虚以委蛇,方才去解魏宁的腰带,也是一时兴起,捉弄和试探的成分居多,但现在看着魏宁灼灼的目光,他一时间觉得那目光太过灼热,亮得要灼烧自己的眼睛。
徐元嘉到底还是下意识避开了些,他原以为自己这一颗心早就练得铁石心肠,刀枪不入。
可面对年轻世子满怀爱意(大雾)的目光,他竟不敢直视。
徐元嘉的避让落在魏宁的眼里,就是对方被他的魄力征服,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他越发觉得当初一时兴起把徐元嘉带回来的自己十分机智。
不过安静下来之后,他又觉得有几分空虚。棋逢对手,才能战个痛快淋漓,赢的愉悦感也更高。
现在碾压式地欺负徐元嘉这个弱小,虽然也十分令人愉悦,但这并不能长久地为他提供同等质量的快乐。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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