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
陈鹤离开,庄常曦愣愣地坐在密室中,始终没有回过神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以为的上天垂怜,居然是容景谦以大炆国祚换来的……
这个疯子!
庄常曦出了密室,容常凝贴心地没有问她与陈鹤的对话,给她准备了一些素菜小粥,庄常曦才苏醒,身子正弱,窝在西灵山上,倒是正好养身子。
每天早上,庄常曦会在竹林里随便走走,偶尔也会走到神殿外。
她会想起小时候在西灵山上同容景谦在神殿里的角逐,想起容景思一次又一次问过的,为何要收回药材俸禄。
容景谦为了她做过的事情,实在超乎她的想象。
可他实在是太沉默了,他的沉默把他所有的情绪都封闭起来,让她无从理解,无法感知——但即便他并未隐藏,恐怕那时候的“容常曦”也并不会在意,反而会觉得恶心。
庄常曦想的头痛,索性把这件事暂时放到了一边,反正她这里发生的事情,容景谦肯定都知道,等再见到容景谦,再好好问一问也就是了……
庄常曦在西灵山待了一个月,逐渐发现容常凝有些不对劲,平日里她修行完,便一定会来陪同自己,可这几日,容常凝却几乎不怎么来,每次来,也是在庄常曦午睡时,留下些东西,帮她掖被角后便离开。
庄常曦意识到不对,问容常凝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抓了个无辜的小道士,逼问他发生了何事。
那小道士磕磕巴巴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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