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去治治那个纨绔啊!实在可恨……”
“纨绔已死了。”容景思看着她,摇了摇头,“那纨绔正是洪则鸣。”
容常曦惊讶道:“洪则鸣?”
就是那个看上了柳素,还将王生打死,最后因为妄图刺杀容景谦,而被凌迟的洪则鸣?
之前柳素那件事,便听得柳素说洪则鸣此人恣意妄为,尤其喜欢凌辱良家妇女甚至是已为人嫁的女子,在柳素之前,有无数女子糟他毒手。
可那时谁能想到,这“无数女子”中,竟还有华景策的亡妻?
容常曦忽然觉得,这洪则鸣被凌迟,当真是便宜他了。
容景思道:“洪则鸣此前有洪家作为倚靠,于善如何报仇?直到洪则鸣受凌迟而亡,于善以为大仇得报,谁料敬嫔找上他,说自己已知道了当初自己外甥洪则鸣曾与华景策的亡妻有染,而那亡妻正是于善的妹妹。又说洪则鸣在狱中时,告诉过洪家人,华景策彼时为了升迁,为了借住洪家势力,曾主动联系洪则鸣,所以洪则鸣才能得知于雅秋会出现在那里,并轻易将人掳走玷污。”
“怎么可能……”容常曦只觉毛骨悚然,“华景策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吧?”
容景思轻轻摇头:“华景策年纪并不大,但素有才华,父皇当年看过他的文章便很是欣赏,加上华大学士亦是肱股之臣,华景策要升迁是迟早的事,何必需要听命一个什么实权也没有的洪则鸣?”
但于善可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恨意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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