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皇姐哪里有错,错的是我。
容常曦很艰难地开口:“你……为何要问?”
容景谦侧头看她,有些不解。
容常曦胸膛剧烈起伏着:“我的为人,你很清楚……你大可以,用最坏的想法来揣测我,为何还要问?”
“毋意、毋必、毋固、毋我。”容景谦道。
容常曦原本还在震惊中没有回神,闻言傻了,下意识说:“啊?”
容景谦道:“……不臆测,不绝对,不固执,不自鸣。”
容常曦反应过来,这好像是他们曾经学过书册上的东西,只是她当时没认真听,后来也更不可能记得,她道:“但你对我仍心怀希望,否则过了这么多年,你不会再问。”
其实这句话她是想对上辈子的容景谦说的。
而能回答她的,只有眼前这个容景谦,他还没有上辈子那个容景谦经历那么多,他只有十一岁,过的也没那么苦,相对坦诚许多。
“或许吧。”容景谦睁开眼睛,侧头去看容常曦,在他冰冷的神色中,隐藏了一分释然,“但还好我问了,不是吗?毕竟只是下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