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谦侧头盯着她:“你再说一次?”
容常曦心头一颤,却硬着头皮说:“本宫再说一万次都行!庄以蓉趁着母后怀了我,恬不知耻地勾引父皇,还将你生了出来——”
这回容景谦没让她说完,他小心地将牌位放回原处,随即一拍容常曦的膝盖窝,容常曦没防备,就这么跪在了容景谦旁边,容景谦捏住她肩膀,将她狠狠往后一带,容常曦的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容常曦尚来不及破口大骂,容景谦的手已掐住了她的脖颈。
容常曦的脖颈纤细,肩颈线条优雅,似一根花茎,只需轻轻一折,便会断了。
“你想做什么……”容常曦惊恐地看着俯身坐在身侧的容景谦。
他没有用力,只是这么卡着容常曦的脖子,看着容常曦的眼神冰凉,像是剧毒之蛇的信子。
“放开本宫,放开本宫!”她试着去掰开容景谦的手,奈何只是徒劳。
她听见容景谦轻声说:“皇姐要折辱我,大可随意,但皇姐没有资格,直呼母妃的名字。”
容常曦摇头,拍打着容景谦的手臂,硬邦邦的,根本没用,容常曦被吓到眼角落下泪水,听见容景谦说:“何况,元皇后才是那个真正的无耻之辈。”
短短两日,她接连感觉到彻骨的寒冷与近在咫尺的死亡,甚至觉得自己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之际,容景谦忽然松开了手。
容常曦反身,虽根本没被掐,却不由得剧烈地咳了一顿,容景谦重新跪回团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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