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娇羞地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容常曦不晓得他们要去哪里,也没力气再跟上了,她想起那一夜看着华君远将柳素高价拍下,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将人带走,还有这一回,避着众人视线,悄悄将叶潇曼带走……他们的手握在一起,亲昵的似一对已悄然来往了许久的恋人。
他好像什么人都喜欢,什么人都可以,唯独自己,入不了他的眼。
他是怕自己是公主,将来不能这般四处留情,花天酒地了吗?
可她不会在乎的,只要他当了驸马,那她也可以接受……接受个屁!
如果华君远当了自己的驸马,他胆敢和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她都要将他们两个一起浸在猪笼里游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容常曦就越发感到绝望,她甚至瞬间就明白了华君远为何对自己无意。父皇已经是天子,是全天下最厉害的男人了,仍抵挡不了女子的诱惑,何况其他男子呢?她容常曦便是再好,又怎能让华君远为此放弃一整片花丛。
她恨自己生在帝王家,又恨华君远与其他男子毫无区别,同样低劣,最后她捧着那锦盒,失魂落魄地回了宫,第二日连诞辰宴都没有去,倚在床边哭了整整一日一夜。
那时她本以为,很快就会听到华君远与叶潇曼的婚讯,谁料过了许久也毫无动静,倒是皇上见容常曦一直不提驸马的事情,有些着急,容常曦三番四次变着法子打听华君远的事情,才晓得他醉心书法和机巧,竟一直没有娶妻。
容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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