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似是觉得极为不自在,见容景谦看自己,她微微抬眼,因带了帽子,平日被发丝微遮的洁白额头与脸颊完整地暴露在外头,杏眼瞪的极大,满脸都是嫌弃:“这就是你想的主意?!居然要我穿太监的衣服,臭死了!”
“皇姐大可将他直接赶出。或是现在回屋,将衣服换回来。”
她的口是心非被轻易戳破,容常曦咬牙片刻,道:“走!”
当时容常曦并未细想容景谦怎会肯帮自己,在她眼里,任何人听自己的吩咐都是天经地义的,直至到了醉花楼,容常曦看着满眼穿着过于暴露的女子,和醉醺醺色眯眯的男人后,险些背过气去。
“这是什么肮脏地方!居然也敢带我来。”容常曦紧紧跟着容景谦,觉得多看一眼都会瞎,虽丝毫不谙人事,双颊却也红似晚霞,“容景谦,你真是找死。”
容景谦丝毫不理她,几乎是轻车熟路地要了个二楼的包间,带着容常曦上楼,那包间外头以垂幔遮挡,里头的人可以看见一楼的状况,其他人却看不见里头的状况,容常曦进了包间是一阵发怒:“他们怎么可能来这里!你到底想做什么?!”
话音刚落,外头响起阵阵乐响,一群穿着华丽的女子上台表演,众星拱月般托出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她生的貌美如花,但一看便知并非中原人士,且年纪并不太小,应有二十□□,只是一双剪水秋眸似哭非哭,极惹人怜,耳边簪着一朵看起来十分不吉利的白花,张嘴便是一段极为缱绻的曲调,容常曦捏着垂幔,不知不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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