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少女情怀或开心或伤心,根本无暇去管那个在塞外不知死活的便宜皇弟。
容景谦大大小小的胜利的消息,容常曦不关心,也没人敢对她提起,她很快就将这个人都忘了。
直到他凯旋,原本皇宫上下还在为她的婚事着急,一夕之间,大家便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容景谦身上。
容常曦气的差点放火烧了容景谦的允泰殿,所有大宴小宴,有容景谦她就不去,偶尔撞见了,她便做作地冷哼一声,想要给容景谦难看,她也确实这么做了——最后大败而归,除了留下手心的那一点疤痕,其他什么都没做到。
她必须承认,她有一点点害怕容景谦,然而越是害怕,她越要装作强势。
而容景谦待她却与待常人无异。
似乎他与容常曦只是没那么亲近,并无芥蒂。
其后一年过去,容景谦是如何一步一步蚕食整个皇宫的,容常曦依然一无所知。
她还活在四年前,甚至是十年前,她被保护的太好,看不到任何不想看到的东西,感受不到任何变化。
三个多月前她莫名染病,卧床不起,昭阳宫还发了大火,她存放了二十年以来最珍惜的各色玩物与鞭子的明瑟殿被烧了个精光,容常曦病的更加厉害,神智都有些模糊了。
她只隐约感觉到来看望自己的人和伺候自己的人越来越少,却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到那一日,丧钟响彻偌大皇宫的天空,整整三声,久久不息,容常曦于病厄中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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