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在殿外站到天荒地老,然而终于禄宽还是在太阳落山之前从掌乾殿里悠然而出,见了她,故作惊讶:“康显殿下什么时候来了?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
“本宫大清早便来了,掌乾殿这么多人,一个个都当本宫是死的!本宫要进掌乾殿,那几个狗奴才拦着本宫只差动手了!你还敢问本宫‘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容常曦的声音已因一日未饮一口水而嘶哑万分,骂起人倒还是中气十足,“你皮痒了?!”
禄宽太习惯容常曦的脾气,被骂了眼皮也不跳一下,只微微一笑:“皇上新登基事务繁忙,下人也跟着忙起来了,一时疏忽也没有办法,还望康显殿下息怒。”
若是往日,容常曦必然要一脚踢飞禄宽,然而此刻她实在心力交瘁,只盯着掌乾殿的大门,冷声道:“本宫要见皇上。”
禄宽一脸无奈:“您这又是何苦呀,皇上他真的很忙……”
“本宫说的不是坐在掌乾殿里那个皇上。”容常曦打断禄宽的话,“本宫说的是躺着的那位皇上!”
禄宽终于不再堆笑,复杂地看着容常曦。
容常曦视而不见,咄咄道:“本宫是康显公主,是父皇的女儿,凭什么不让本宫见父皇?父皇驾崩之后,本宫连父皇最后一眼都没见着,父皇便被匆匆下葬,根本不合规矩!还有五哥六哥呢?!他们是皇子,怎可那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连个全尸都无……”
说到这里,容常曦微微一顿,眼里罕见地泛出一丝泪光:“还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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