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逢春的性格,心中暗叹了一声:心思太敏感,不是件好事。
*
约莫二十分钟后,陆远帆接到了保安的电话,过去小区门口接赵逢春。
远远地看见陆远帆,赵逢春就冲动地朝他跑了过来,爬山很累,没一会儿就上气不接下气。
“陆先生,银币的鉴定结果出来了?”
一见面赵逢春就开门见山地问了出来,陆远帆看见她焦虑不安的脸,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消失,目光一定,稳稳吐出了两个字。
“真的!”
眼神由绝望转换为希望,脸上由悲伤转换为狂喜,赵逢春情绪大起大落,站在上坡路腿一软就身形不稳。
眼看赵逢春要摔倒在地,陆远帆条件反射地伸出了手,将赵逢春捞到了怀里。
陆远帆在上,赵逢春在下,向来高地突兀的她,现在才达到他的肩膀,头倚在他宽阔的胸膛,乖乖的,小鸟依人。
赵逢春抬头望着陆远帆,眼中泛起了朦胧的薄雾,喜极而泣,张了张嘴,竟有刹那间的失声。
“你昨天为什么不说清楚?为什么?”
若是平时,赵逢春绝对不敢这么跟陆远帆说话,只是这时候她再也顾不得了,那两枚银币是她最大的希望,她怕,她太怕了,天知道这十个小时她过得多么煎熬?
陆远帆低头和赵逢春对视,她眼睛浮肿未消,额前发丝湿透,颊上不知是泪是汗,只衬得一张小脸更加清瘦可怜,分明是夜晚哭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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