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生觉得他仿佛是戴着一个微笑的面具。
“池澄先生可是去年全世界收入第二的作家,这样的同行我怎么会不认识呢?”弗拉德.博尔曼依然微笑着说道。
“同行?你是指你写的那本杀人自传吗?”祝安生故意地反问道。
“当初的我愚不可及,不过如今我已真诚地向上帝忏悔。”
“可惜上帝只有一个,我们都不是上帝。”祝安生盯着弗拉德.博尔曼,就仿佛能看穿他面具下的真面目。
“看来你们也觉得我是凶手了?”
祝安生忽然收回目光,她看了一眼池澄,一瞬间与池澄相处的时光在她脑海中回闪了一遍,祝安生想起了她第一次和池澄破案的场景。
“我相信证据。”祝安生淡淡地说道,“二十年前那个女孩儿死于绞杀,而如今这些女孩儿同样死于勒毙,你难道不觉得这有点蹊跷吗?”
“难道因为曾经我愚蠢地勒死了一个女孩儿,所以以后所有被勒死的女孩儿就都是我的过错吗?”弗拉德.博尔曼真诚地看着祝安生问道。
祝安生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作答,好在池澄及时接过了弗拉德.博尔曼的问话。
“那你总该解释一下,六个月前,当第二个死者遇害的时候,你为什么也会在克拉根福呢?”池澄说出了他们在刚才那一小时里调查到的新发现。
“我当时在克拉根福举办了新书的签售会,这件事你们肯定可以查到的,这有什么问题吗?”弗拉德.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