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
祝安生先帮池澄挽起袖子,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帮池澄拆掉纱布,两个人都第一次看见了池澄手臂上的伤。
“池澄,你还记得你这伤是怎么受的吗?”
看着那伤口,祝安生吃惊地问道,因为池澄掉进大海那天穿得是衬衫,所以祝安生当时其实并不知道池澄手臂上有伤,她更是不知道池澄受的伤竟然是这副模样。
“我也不知道。”
池澄摇了摇头,他也一脸困惑地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那是仿佛触碰过什么高温物体一样的烫痕,面积并不大,但还是能看清几个菱形状紧密贴合的红肿伤疤。
“池澄,为什么我觉得你这伤口好像是烫伤呢?”
祝安生想了很久,她还是觉得池澄手臂上的伤就是烫伤的模样,可是池澄那天怎么会被烫伤呢?而且烫伤的形状还这么奇怪。
莱昂原本讲完故事后就开始出神,他习惯性地看向窗外,仿佛又开始了追忆,直到他听见祝安生说出烫伤这个词。
他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而当他也看到池澄手臂上的伤痕后,莱昂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