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生和池澄都怀着无与伦比的震撼心情前进着,最终他们来到了一幅竖立在艺术馆大堂正中央的油画前,只是这幅竖立着的油画还盖着一块红布,让人看不见它的真面目,不过它巨大的,等人高的画幅却是藏无可藏了。
一个工作人员这时候迎了上来,他小心地询问了一下祝安生和池澄二人。
“请问您是池澄先生和祝安生小姐吗?”
“对,我们就是。”
祝安生不明所以地答道,然后她只看见这个工作人员在确定了他们的身份后,随即果断地揭开了蒙在画框上的红布。
随着红布被揭开,祝安生和池澄再次被眼前的画面震动到了。
这是一幅与埃德蒙.欧文的油画相差无几的画作,同样的黄雨伞,同样曼妙的女子背影,要说唯一的差别恐怕就是这幅画巨大的、等人高的尺寸了。
然而显然这一切并没有结束,那个工作人员在池澄和祝安生看完油画后,旋即转动了画像,祝安生和池澄这才发现,原来这幅画竟然是双面的!
又一次,祝安生和池澄看到了艾玛.贝尔特的样子,她仿佛是真的站在了祝安生和池澄两人的面前,还是那么美丽,撑着一把黄雨伞,浅浅地笑着。
————
艾玛.贝尔特逝世后的第十年,达米安重新回到了塔图镇。
这天小雨飘洒,达米安撑着黄雨伞,他再次来到了艾玛长眠的这方寸土地。
他伸出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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