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因为太着急太慌张,他在进门的时候脚绊到了门槛,整个人往里一扑,手里的盒子飞了出去。
沉煞一皱眉,衣袖一挥,将那只盒子吸到自己手里。
“你们慌什么?恕什么罪?”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鹰和神医这么慌张过。
神医爬了起来,哭丧着脸道:“帝君,帝君,这花,这花.......”
“这花如何?假的?”
“不,不,是真的,但是花株上有毒粉菌,要有花株生长旁边的水才能够洗去,洗去这粉菌方能保存,都怪我没有事先与帝君说清楚......”
沉煞面沉如水,他的确是不知道这种事情,“那现在再回去取。”他立即就站了起来,准备出发。那里他们去过,也只有他们自己再去一趟方才最节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