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边七八米高的二层小楼的楼顶上落下来,同时按下手腕上的电子表,缠绕在母体身上的钢丝迅速收缩。
母体一时间难以追寻其余几人,便掉头来专心对付索菲亚,怒吼了一声跳起来挖向索菲亚。
索菲亚扒着墙体躲着母体的攻击,转瞬间便来到它的身后,将细钢丝往手臂上一缠,拉着母体硬是向后蹬蹬蹬连退数步,母体的身上也被勒出深深地一道印子。
索菲亚见这招对它有效,便再一次发力,她希望可以把母体一下子勒成两半,如刀削一般。
这边断桥上的几人并没有早早地躲到最里面那段,而是站在上桥的楼梯处向索菲亚观望。
“也就是索菲亚敢这么做了,她的身手也是我们几个人当中最好的了。”云飞拿出一个半透明巴掌大的小玻璃瓶,闻了闻享受了醉人的醇香,又狠狠灌了两口:“二锅头永远都是这么烈,就像真正的男人。如果这是我们活着的最后一刻,那么绝不能亏待自己。”
“我去,云飞你什么时候藏的酒?还是特么的二锅头!算了赶快给我来一口,我好热身准备上阵!”金战云看到云飞拿出一小壶酒,不禁惊讶道,随后夺过云飞的玻璃瓶,灌了两口酒,捶了一拳楼梯栏杆道:“这个蠢货,自己身上明明还有伤,还那么不怕死,装给谁看呢?草泥马,没见过她这么笨的,看着吧,她死也是笨死的。”
金战云很生气,但他心里清楚,他真正恨的并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个人,他明白,他什么都明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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