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队长,你让他冷静冷静,他会说的,别逼他。”云飞打断了金战云,抱着巴雷特走到索菲亚面前:“我也看到了。”
说完,云飞把巴雷特开了镜,瞄准了鳄鱼祭司。
“你打它干嘛!”贝拉急道,鳄鱼祭司不是正在与他们的敌人钢管男战斗么?如果这时候攻打他,一定会把它吸引过来,到时候就情况不妙了。
“鳄鱼祭司是以第三方身份出场的,并不属于我方,我们无法断定它打败钢管男后是否会攻击我们,所以,倒不如让它们两败俱伤,我们的威胁可以小很多。”云飞第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
为了保存实力,众人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消灭钢管男与鳄鱼祭司,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去为部哥伤感了。
钢管男被削了一只胳膊后,尸性大增,怒持钢管上下其手攻击鳄鱼祭司。钢管男面对鳄鱼祭司唯一的优势就是速度,而钢管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总是打得鳄鱼祭司猝不及防。
纵使鳄鱼祭司的硬甲再坚硬,也经不起大钢管的重重夯击,渐渐地开始裂了口子,流出了鲜血,变得皮开肉绽。
人类的武器除了巴雷特能够撼动鳄鱼祭司外,别的东西打在它身上都是不痛不痒的,简直就是在给它挠痒痒。
鳄鱼祭司每挥舞一下,都会产生巨大的力道,在地面砍出深深的口子。要知道,这地面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瓦片或者是木质地板,而是高强度的碳合金钢,一边用炮弹都不能够轻易破坏,然而鳄鱼祭司的大钢锯只是挥舞一下便能撕出一条口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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