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谢不敏,像这种打着艺术或慈善的名头举办的宴会,多数贵夫人们社交的工具罢了。她跟在部长夫人在贵太太们中周旋了一下午,那些“漂亮懂事”的说辞一遍又一遍,她也只好一遍又一遍微笑着应承。临了,部长夫人花高价买下一幅在程绡看来只是些线条和方块垒砌的“艺术品”,纪夫人则买了三幅,主办人感谢地致辞后承诺会将画展交易所得的50%捐赠给贫民窟,众人掌声一片,画展就此落幕,皆大欢喜。
等好不容易回到车里,平时最注重仪态的部长夫人也撑不住,当即脱掉高跟鞋,由着化妆师替她卸妆敷上面膜。
程绡抱着那幅“艺术品”不知所措:“画放哪儿?”
“你看后备箱有没有空,要不然放到后排也行。”部长夫人拍着自己的面膜,并不甚在意程绡的话,全然没有刚才夸赞这幅画“天才之笔”的模样。
说到底也不过是花钱买人情。
程绡将画交给司机,才坐进车里。
*
陆夫人坐在陆时见的对面,她端起鎏金纹印花白瓷盏,里面烫着花茶,还氤氲着热气。
她说道:“他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再接受一段时间的检测。真的有什么意外也好提前应对。”
与她时时刻刻端着的态度相比,陆时见就显得散漫多了。
“什么时候?”
陆时见的语气模棱两可,听不出什么情绪。陆夫人不禁又多看他两眼。自从基地事件后,她与这个儿子见面的次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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