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界线,甚至出现了互相看不惯、轻视之类的行为。
创作人之间相互“斗曲”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在酒吧更是十分常见的行为,但“泉宁自由人乐队”的话挑衅意味太浓,女孩们听了都有些义愤填膺的,纷纷说道,“什么意思啊他们?”“就是啊,太狂了吧?”“走!我们过去看看!”
耿文心也有些气不过,说道:“走,看看去!”又数落前来报信的男生,“你们就让杜经国自己一个人上去?其他人怎么不帮他?”
那男生挠了挠头,有些讪讪地说道:“泉宁自由人乐队实力挺强的,我们都觉得也就十四强能跟他们叫叫板,但是章宏那家伙一来就拼命喝酒,现在醉得睡过去了,蔡实坐那看戏,另外两个也不想上台,现在除了杜经国他们三人,其他人都没来啊。”
一群人边走边说,还没走到男生那边,就听台上自由人乐队的其中一人拿着话筒说道:“咳咳,打扰一下,麻烦大家安静一下,都看过来。”
泉宁自由人乐队在泉宁市名气极大,又是这家酒吧的常客,除了外地来的人基本都认识他们,见他们走上舞台,许多人都欢呼起来,这时听队长老周说话了,欢呼声便迅速停息安静下来。从这里也能看出自由人乐队在众人心中的名望。
老周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便笑了笑,指着社经国三人问道:“知道他们是谁吗?”许多人摇头,他继续说道,“那这段时间我们那大草帽电视台举办的《新鲜唱作人》总该知道了吧?”泉宁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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