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
他叉腰看了那个小包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
他擦了两下头发,轻手轻脚关了床头灯,掀开被子上了另一张床。
秦嘉年听见对面窸窸窣窣的声响,偷偷舒了口气,终于不用那么紧张了,她轻轻挑开被子的一角,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夜里,她又做了个梦,梦到她给奶牛挤奶,大奶牛用舌头舔她的脸。
秦嘉年动了动,从梦里醒来。
她被人圈在怀里,那人正一点一点吻着她的侧脸。
秦嘉年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按开了床头灯。
被子里,季宽半压在她的身上,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里满是情.欲,他温柔了抚着她的头发,轻声叫她,“年年……”
他问:“可以吗?”
那声音好像五月的清风拂过脸颊,秦嘉年仿佛醉了一般,红着脸,轻轻闭上了眼。
半个小时后,被子里探出两颗湿漉漉的脑袋。
秦嘉年眼角挂着泪珠,声音里透着无限委屈,“真的不行,好疼的……”
她看了一眼同样满头大汗的季宽,又有些心疼地问:“要不……我们再试试?”
季宽把她搂在怀里,拉着她的手安抚道:“好了,先睡觉,以后再说。”
秦嘉年满心愧疚地靠在他的怀里,在他的抚慰下很快睡着了。
季宽帮她轻轻拉上被子,径直走到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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