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楠恨恨地说:“那个王八羔子才不是人呢!后来扔下我们小村长自己跑到国外读书去了,害得我们小村长一个人跑回汀庐,吃不好睡不好也不跟人说话,每天只知道干活,后来还是凤莲婶要跳河,才硬逼着她慢慢走出来的。”
阿楠猝了一口接着说:“他还是拜拜他的洋菩萨吧,让他这辈子都不要到我们汀庐来,不然我看见他就把他扔海里喂王八!”
季宽讪讪地笑了,应和道:“是够不是人的……”
阿楠猛点头,“是吧?!”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提议道:“季工我们俩换班守着吧,这么熬一晚上人都困死了,哪还有力气干活!”
季宽冲他笑笑说:“你睡吧,我睡不着了。”
阿楠:“那行,我先睡,一会儿换你哈。”
阿楠靠着石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季宽静静地坐在暴雨如注的山林里。
他想象着当年秦嘉年离开淮北的情景,越发地难以成眠。
第二天凌晨,天边隐隐发亮。
阿楠睡了一晚,起来活动筋骨。
季宽在四处检查幼苗。
阿楠走过去问:“季工,你怎么没叫我?你真的一晚上没睡?”
季宽扶着一棵树枝,声音沙哑地说:“没事,我不困。”
阿楠歪头看他,叫道:“还说不困,你看你眼睛都红了,走走走,回去睡觉去!”
两人说话间,孟教授和几个村民已经到了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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