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了。
他越想越气,顺手一甩,没想到季宽连人带轮椅一起滚了下去。
秦嘉年正在私塾里帮先生批改作业,阿楠匆匆忙忙赶来。
“小村长,不好了,秦叔把季工推下山了!”
秦嘉年“腾”地站了起来,蹙着眉问:“什么叫推下山了?到底怎么回事?”
阿楠:“我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回事,就是秦叔那么一推,季工的轮椅就翻了,人跟轮椅一起滚下山了。”
秦嘉年拔高了声问:“他现在在哪?”
阿楠一脸愣怔。
秦嘉年急得直跺脚,解释道:“季工,季工在哪?”
阿楠:“哦哦,季工啊,季工被送回小院儿了。”
他说完,见秦嘉年转身就跑,他追了半天也没追上。
小院儿里,秦嘉年一把推开季宽的房门。
季宽刚擦了药靠在床上,他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背心和一条内裤,见有人进来,“唰”地一把扯过被子,盖在下身。
秦嘉年此时才意识到不妥,她快速背过身去,又抬手敲了敲门。
季宽看清来人,有些懊悔地勾了勾嘴角,然后沉声说了句:“进来吧。”
秦嘉年低着头,偷偷瞥了他一眼,见他衣着整齐,盖着被子,小步挪到他床前。
两人都沉默着。
秦嘉年抠了抠裤腿,眼睛四处飘忽。
半晌,她终于开口,“我听阿楠说我阿爹把你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