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奴婢不好,瞧那双绣鞋沾了泥污,就让人拿去烧了,毕竟养心殿里不能留污秽之物,还请小姐忍耐片刻,面圣过后便能歇息了。”
徐蕊无法,只能带着出浴后的水汽,迈过了寝殿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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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并不知道禁宫中的事情,这几日她脑袋里想的都是闫濯先前说过的话——必须得由妻子为他施针。
青年身为神医,相貌人品都不算差,这么多年来又与不少权贵交好,若放出话来选亲,肯定会有不少媒人上门,想到那些年轻生嫩的女子将目光投注在舅舅身上,莲生心口便有些发堵,她伸手揉了几下,止不住地叹气。
突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看着身姿挺拔的男子走入其中,少女面颊略有些涨红,低低唤了声舅舅。
“该上药了。”
听到这话,莲生面露惊色,耳根霎时间红了个透,完全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房中并没有外人,闫濯也没避讳,自顾自握起她的手腕,仔细分辨着脉相。
“你的体质还有些虚弱,汤药不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