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身躯都在轻轻颤抖着。
“舅舅莫要担心,我没事,这伤口仅是看着吓人罢了,实际上没有那么疼……”嘴上这么说着,莲生两手却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狠狠抠着掌心,生怕自己会忍不住这股痛意,惊叫出声。
杏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忍痛转过头去,冲着赵嬷嬷芍药摆了摆手,二人知晓主子有话与闫大夫说,犹豫片刻后便恭身退了下去。
等房中再无旁人,莲生深深吸气,柔声道:“舅舅,无论徐眉品性有多不堪,您千万别跟她计较,眼下叔叔婶娘还在泾阳,她又是陛下看重的女人,万一真将人得罪死了,再来私馆中找麻烦该如何是好?”
青年站得笔直,仿佛山林间茁壮生长的翠竹一般,挺拔而清冷,不知为何,看着他这副模样,莲生面颊有些发烫。
“那你呢?今天被茶水泼在腿间,下回若直接倒在头上,你连自己的相貌都不在乎了吗?”
“您医术高明,肯定不会让我有事的,现在腿疼的厉害,怎么办啊?”
烫伤后最重要的就是降温,为了避免衣料摩擦伤口,膝头以下的裤管都被剪了去,也不知闫濯从何处摸出了一只玉盒,里面盛放着浅绿色的膏状物,甫一涂在腿上,顿时有一股清凉之感蔓延开来,将火辣辣的痛意压制住。
缓缓吐出一口气,少女扯出一抹笑,“舅舅,这药膏真管用,涂上就不疼了。”
莲生本就生的肤白,再加上近几年保养得宜,浑身皮肉雪腻极了,烫伤处更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