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随即面颊上便浮现出朵朵红云,显然是害羞了。
莲生咬了咬牙,问:“舅舅,咱们来这里作甚?”
在脂粉堆里前行,闫濯丝毫不觉窘迫,他抬高了袖口,却低下头,薄唇几乎贴到小姑娘耳边,喃喃道:“你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吗?”
口鼻喷洒出的热气拂在耳根,莲生只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双颊涨红,心跳也加快不少。
“什、什么?”
脑袋里一团乱麻,她完全想不起来自己究竟答应过何事,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闫濯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揉了揉女子的脑袋,好心替他解惑。
“早在侯爷夫妇去泾阳前,你就答应过,说要替我缝制一件新衣,难不成要食言而肥?”
莲生仔细回忆着,当初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她瞪了瞪眼,小脸儿露出一丝心虚之色,呐呐说不出话。
“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就是信义,你既然立下承诺,就必须践行,否则……”
“否则如何?”莲生忍不住追问。
闫濯眯了眯眼,凤眸罕见地染上了一抹柔色,“否则舅舅会伤心的。”
小姑娘耳根止不住地发热,她胡乱点了点头,在店里仔细挑选布料。舅舅身为医者,常年行走于深山老林中,与寻常人并不相同,青色的衣袍更合他的气质,穿上身定会显得俊逸非凡。
怀里抱着一匹布料,莲生脸上的热度依旧没有消褪,她走到柜台前结账,掌柜的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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